|
那些被征婚广告诱惑的人们,请看看这个案子
杭州男子娄平找婚介征婚遇上“婚托”,想不到“婚托”和他假戏真做,产生了感情。之后两人联系了七八个“婚托”自己开办婚介所,诈骗征婚者钱财。
不料,娄平又跟自己婚介所的一名“婚托”好上了,两“婚托”争宠不成,一人气愤之下向前来征婚者猛曝“婚托”内幕,并向警方自首,
最终导致东窗事发。
娄平等人先后落入法网。娄平本人由一名受害者变成“婚托”操纵者,可谓害人害己。
“婚托”与征婚者假戏真做
32岁的娄平一直没有结过婚,以前做过小生意,但总是亏本。眼看年龄大了,他指望通过婚介找一个经济条件比较好的女子结婚。
去年7月14日,娄平通过婚介所认识了26岁的兰溪人陈梅,一开始他并不知道陈梅是个“婚托”。
初次见面后娄平对陈梅就很有好感。之后,娄平经常打电话约陈梅见面,但陈梅总是找各种借口推托。而娄平像中了邪似的不肯死心,仍旧不断约陈梅见面。终于,过了一个月左右,抵不住娄平的坚持,陈梅答应见他一次。
这次见面,两人聊了很长时间。后来,娄平在送陈梅回家的路上听陈梅说很喜欢一位台湾歌手。第二天一大早,陈梅睁开眼睛后就看到了娄发来的短信,说他在小区门口,给她买了那位台湾歌手的歌碟。
陈梅心里一暖,决定不再骗娄平了,就把她在婚介所当“婚托”的事坦白告诉了娄平。之后,两人便开始正式交往,并互生好感。
重操旧业共同开办婚介所
本来故事到这里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。可从他们的交往中受到启发的娄平认为开婚介所用“婚托”设局来钱很快,于是跟陈梅商量决定自己开一家婚介所。
去年9月28日,两人筹办的“青鸟婚介所”开张了,地点就在环城北路上。陈梅出面先后联系了八九名不同年龄段的人做“婚托”。另外还招了六名“红娘”做工作人员,他们对来征婚的人一般用化名或小名,娄平的化名是陈翔、陈波,陈梅的化名是林灵、陈欣雨。
婚介所开张后就在报纸上刊登征婚广告,主要是以女征婚者的广告吸引男士到婚介所来登记、交钱。
广告一般根据“婚托”的年龄、身高来编写,工作、收入、家庭情况等都是虚构的,职业一般是做生意的,年收入都在几十万元。年龄在35岁以上的,一般是离婚或丧偶。35岁以下的,就写成父母很有钱,要招上门女婿打理生意。一时间,顾客盈门。
“婚托”、“红娘”管理规范
娄平与陈梅经营的婚介所管理“规范”。“红娘”先把男子想要征婚对象的情况发短信给女“婚托”,让她默记自己的身份,以免在和男方见面时露馅。
当征婚男子前来婚介所的时候,“红娘”会动员征婚者与婚介所签协议,加入会员,会费是1080元。会员男子一年内可多次要求婚介所为其安排不同女子见面。如果不愿意加入会员的,那么就要交200元到300元不等的介绍费。
大约一个月后,“红娘”会打电话回访征婚者,如果是会员的,“红娘”会安排另一“婚托”与他见面,如果不是会员,则动员他再来婚介所,并许诺给他介绍条件更优越的女子。
“婚托”见过哪些人,在婚介所都有详细的记录。每一个“红娘”也有详细记录,这样就不会把同一个“婚托”安排给同一个男子见面了。在征婚账簿上有10多名真的征婚女子,遇到合适的,婚介所也会帮她们介绍,但大部分男子都是冲着广告上的优厚条件来的,所以合适的太少,介绍成的就属于极少数了。
“婚托”不发基本工资,每和男方见一次面,婚介所会付给其50元报酬,并登记在册,每个月结算一次。而“红娘”的月工资是1200元,其余按见面次数提成。会员吸收得越多,红娘的奖金就越高。
“婚托”争宠揭出行业内幕
正当娄平和陈梅为财源兴旺而欣喜的时候,一个意外情况发生了。
一名曾在“青鸟婚介所”做过“婚托”的女子和娄平谈起了恋爱。于是,她和陈梅、娄平三人的关系变得复杂起来。最后,娄平还是选择了陈梅,并和这名女子翻了脸。
这名“婚托”气不过,于是就将婚介所的真相告诉了那些征婚者,并让受骗者到婚介所退钱,还带征婚者到工商部门投诉。最后,这名“婚托”还到派出所投案自首,并交代自己从去年10月至今年3月,共在“青鸟婚介所”做“婚托”和那些前来征婚的男子见面有68次,共从陈梅、娄平处领取了3000多元的好处费。于是,这个婚介所的婚托骗局被揭露了出来,几名涉案人员相继落网。
据初步侦查,截至今年4月3日案发,查证犯罪嫌疑人娄平、陈梅共计骗取他人钱款达2.994万元。
因涉嫌诈骗罪,娄平、陈梅昨日被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,另有几名“婚托”被取保候审,至此他们苦心经营的诈骗链条全盘崩溃。(涉及当事人系化名)
|